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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6 15:02: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二、一。”小优得意地微笑,窗外,隔壁班的B恰好经过,分秒不差。   

  B长得特别像小优小时候的一个竹马。小学时候竹马和小优天天打闹嬉笑。他骂她一句“臭优”,她还他一句“死马”。初中时二人又幸运地被分在一个班。青春懵懂,豆蔻年华,小优渐渐发觉竹马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仅仅是竹你知道吗灰指甲不当治疗引起感染或是甲沟马那么简单,于是打闹换成了目光接触时的急忙躲闪,嬉笑改成了初开情窦。然而还未等小优的少女情怀发芽破土,竹马就去了军队。这一去,就断了联系。然而最纯真的情感没有随竹马的身影隐去,反而在泥土里继续发酵,终于,这份感情移植到了B身上。   

  然而,真正注意到B后,小优发现,那张与竹马相像的脸不再是对B有好感的全部理由。B的性格很酷,却不是高冷。对陌生人一副脸,对好友笑容灿烂阳光。而且B讲义气,对人挺照顾,是隔壁班众多男生的好哥们。还有还有,B从没有拈花惹草的脾性,与他们班那些亮丽活泼的女生们都保持有一定的距离。如此种种,B就成了小优心里甜味的秘密。   

  小优还是没忍住把秘密的糖纸剥开。她告诉了闺蜜鸭蛋。鸭蛋身材颀长,神采顾盼飞扬,鸭蛋脸庞正如其名,性格爽快明朗如七八月的太阳。小优与鸭蛋在初识时就一见如故,然后自然而然地形影不离。小优相信,鸭蛋是自己最好的倾述对象。鸭蛋也信誓旦旦豪情万丈,说一定要帮助小优俘获B的芳心。   

  然后,就到了2009年的跨年。小优和鸭蛋坐在快餐店里。那时候小优还没有很多减肥的概念,敢于肆无忌惮地消灭那些垃圾食品;那时候小优仍处于狂热追星的年纪,不愿错过一场场星光璀璨的跨年晚会。于是,小优听到了,那一年的跨年晚会上,新婚不久的范玮琪优雅献唱的一曲《最重要的决定》。小优热泪盈眶,脑子里全是B。   

  小优在QQ“可能认识的人”中,看到了B。小心翼翼选择“添加好友”,纠结万分后发去一句“你是谁”。对方沉默半晌,回复“我是B。你是?”小优紧张兮兮,终于发送“哦哦。我叫小优。”没用“我是”,而说“我叫”,一字之差,背后是小优满脑子的纷乱:他肯定不认识小优,他肯定不认识小优,他肯定不知道小优是谁。   

  直到小优等得几乎要放弃时,B的头像才闪动起来。“哦。我听说过。”   

  啊哈!小优的灰心丧气一扫而空。就这样,二人的对话在小优的秒回和B的慢吞吞中进行。就这样,二人成为了见面会打个招呼的,认识的人。在鸭蛋的提议下,小优把B的QQ给了鸭蛋。鸭蛋再次信誓旦旦豪情万丈,一定深入敌方完美助攻。   

  于是,就有了三人一起吃土豆粉的情景,就有了三人一起坐海盗船的情景,就有了三人放学时同行的情景。尽管期间总是鸭蛋与B说说笑笑,小优在一旁羞涩倾听,但小优已经很感动于鸭蛋的费心费力,很雀跃于静静坐在B身旁的感受。时间就这么在小优和B有一搭没一搭的QQ对话中溜走。转眼夏天来临。中考也要来临。   

  6月初,学校放了两天假,让紧张的初三学生去舒缓一下心情。小优拉着鸭蛋和另一个好友叶叶去理发店,准备打理打理不听话的刘海儿。在理发店小哥对小优的头发下手时,鸭蛋突然严肃地坐在小优身边。   

  “小优,我跟你说一件事。”   

  “怎么了?”小优疑惑,鸭蛋的语气何时这么正经过?   

  “我和B在一起了。”   

  沉默,因为大脑空白了。呆滞,身体也动弹不得。猛然清醒过来,如同五雷轰顶,眼泪几乎是喷涌而出。小优握紧拳头,透过眼前水帘看鸭蛋,鸭蛋的表情很复杂。小优不知道该如何理解那种表情。内疚吗?悲伤吗?得意吗?喜悦吗?   

  其实,也许,是可以预先知道的吧。只可惜,小优在一次次的害羞低眉中,错过了身边二人眼神的交汇。小优也从不知道,鸭身上筋结散体内百病去北京中医独门拉筋蛋与B在QQ上的交流,是多么火热。   

  “……是他跟你告白的?”小优带着哭腔,字不成句。   

  鸭蛋点头。   

  小优沉默。只剩眼泪从脸颊流过的触感和留下的温存。   

  “……B是个……很好的男生……你一定……对他好……”接不上气。这句话说得断续。小优没想过这技能考试考官提问汇总大全么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说出这么文艺又矫情的话。可是,真的是,只有说这句话了。只能说这句话了。像是把心爱的人,托付给心爱的好友。像是把心里的一块肉,割下来放在鸭蛋的手中。像是与过去傻傻喜欢B的那个自己告别,可惜告别永远是漫长而艰难的一条路。   

  鸭蛋点头。理发店小哥的活计也完成。小优看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狼狈得溃不成军。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叶叶终于爆发。她拉住小优旋风般离开,然后将小优安置在自己的电动车后座,载着小优飞驰。小优的眼泪被风干了一层又一层。她在想,鸭蛋呢?她会难过吗?会哭吗?   

  “你傻吗?你现在在哭,你知道鸭蛋在干嘛吗?她在和B一起!你还管她干什么?”叶叶大声说。   

  小优只沉默着。哭太多,大脑生锈了,无法运转。   

  假期结束。小优避着鸭蛋和B。心情却不一样了。她有些恨鸭蛋了。虽然年纪轻轻,说起爱恨太幼稚,但是心里的那团火,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就叫做恨。但是对B,小优还是恨不了,忘不掉,躲不开。数学课上,小优在草稿纸上默写着五月天的《知足》:“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然后眼泪就溢出,刹不住车,打湿所有字迹,晕开所有心思。   

  但时间才不会为了一个女孩的悲伤而停步。中考结束,小优终于笑得灿烂。结束了三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也失去了最爱的人。心里无法释怀,但也无可奈何。   

  报考高中时,小优执意选择了一所外地的高中。嘴上说是那所高中的实力非常强大,心里却是想要逃离这个生长了15年的家乡。因为,一草一木,皆是往日。土豆粉店、海盗船、电动车、教室、课桌、草稿本……全都想快点离开,全部抛弃。   

  于是,生活便翻了页。高中三年,经历更多。小优在高中认识了更多的人,有了更加亲密无间的好友,心里也住进了别的男生。B的身影,越来越淡,却始终没离开过。反而是身为当初喜欢B的缘由的竹马,早已失去联系,渐行渐远。   

  高考后,小优拖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乡,开始惬意的暑期生活。她办了一张健身卡,每天傍晚准时到达房学习各种舞蹈。而鸭蛋,正好是健身房的拉丁舞老师。小优见到鸭编辑评语过了这么久,那时候觉得痛不欲生的经历,现在也都能笑着面对了。希望你下一次面对爱情时,勇敢一点,横冲直撞一点。(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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