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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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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6 14: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久读金庸大作,心殊折服。恰班级组织文学社,拜读同学大作之际,心痒难搔,索性提笔挥就《逐鹿记》,以效名家。初出茅庐,稚嫩之处,还请包涵!
   
    逐鹿记
      
   
    夕阳西下,路上铺满了金子般的阳光。
      
    一个道士手持拂尘,神色颇为倨傲,目空一切,似乎这个天下已在他手中。他的五柳长须在微风中微微抖动,长袍袍角也微微翻荡着。
      
    四周群山寂寂,偶尔飞过几只小雀。古道上,除了路旁的垂柳,三三两两的行人,便只有阵阵的微风。远处,一挑酒旗迎风飞起,道士一眼望见,足下加劲,展开轻功飞奔,似足不点地一般,转眼便到了近前。那道士望了一眼这小酒肆,虽是简陋,却也颇为干净,当下走了进去。
      
    酒保忙迎上来,满脸堆笑,一面用抹布抹着桌子,一面问道:“道爷,您要点什么?”那道士将拂尘放在桌上,道:“来一碗热面,一壶酒。”酒保忙不迭地答应着,不多时便送上了一壶酒,那道士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门外来了一条大汉,三四十岁年纪,手执两柄板斧,身材魁梧,威风凛凛。他进门还不待着座,见了那道士,“咦”了一声,随即满面怒色,双目愤张,似乎要吃了那道士一般。那道士却仍然神态自若,像没见到那大汉一样。
      
    只听那大汉一声断喝,怒道:“你这贼道,原来在这里饮酒,好不自在!呸!你杀我师父却又为何?他老人家哪里得罪你了?”气势汹汹,早已怒不可遏。那道士“嘿”的一声冷笑,脸上掠过一丝寒气,却并不作声。那大汉见道士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气愤,脸涨得通红,怒道:“好你个牛鼻子臭道士,我虽技不如你,却也不受你这侮辱!今天,我定要为师父报仇雪恨!”说罢,一挺双斧,向那道士砍去。这斧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八十斤,他却运用自如,臂力不弱。酒保端了那碗热面上来,一见这阵势,吓得“妈呀”一声,一碗面摔在地上,转身向后院跑去。
      
    那道士仍是冷笑,眼见那大汉攻来,仍是坐着不动,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起拂尘,倒转了拂尘以柄冲上,胳膊一送,对准了那大汉膻中穴。那大汉起初见他坐着不动,心中虽气愤他轻视自己,却也颇为喜悦,只道便可一举杀死了他。此时见他突然以拂尘柄对准自己大穴,大吃一惊,知道他出手奇快,不待自己杀死他,已先命丧在他手里,那便无法报仇了。只是自己出招时以用全力,若硬生生地收回,非骨折瘫痪不可。百忙之中,只得把斧子一偏,双斧斩在旁边一张桌子上,那桌子登时便四分五裂,木屑乱飞。那道士后肘支出,点了那大汉背上穴道,那大汉双手一松,斧子落地,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却是恶狠狠地瞪着那道士。道士却恍若不知,仍是饮酒,却半点也不瞧那大汉。
      
    这时只听一人道:“阁下可是西域天山的云平道长吗?”那道士抬头望去,只见邻桌坐着一个短小精悍的老者,身着酱袍,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滴溜溜地不住地转。那道士站起身来,略一抱拳,道:“正是,贫道初次来到中原,不认得道上的朋友,请勿见怪。”心下却暗道:“我怎么不认得他?他又怎么认得我了?”却听那人道:“道长客气了,在下是江湖中一介无名小辈,怎敢劳道长挂齿?”云平道人道:“兄台若不嫌弃,请到这边一聚如何?”那人道:“如此叨扰了。”倒也不推辞,走过来,坐下了。
      
    云平道人斟了一杯酒,道:“喝了这杯酒便是朋友了,不知兄台怎样称呼?”那人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无名之辈,承蒙道长青睐,怎敢以兄居之?在下姓郭,名讳上幕下之。”云平道人向他望了一眼,见他沉稳,手上青筋条条,一双眼睛不住闪着精光,知他武功不弱,更不敢怠慢,心中道:“我此番来到中原,不过想立下万儿来,多几个帮手也无不可,此人大可收为己用。”脸上堆笑,道:“郭兄年长于我,自当以兄居之,又何必客气?来,小弟敬兄长一杯。”说着一饮而尽。江湖之中人心险恶,也说不准谁会在酒中下毒,云平道人先干为敬,便是向郭幕之表明酒中无毒,郭幕之自然便不会疑心了。郭幕之广知天下各家武学,一心想结原料走高菇价走低明年年还能不能种蘑菇交江湖高手,此时见云平道人与己似乎十分亲切友好,心中自是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既然如此,郭某若再推辞,也显得忒不识抬举了。来,贤弟,愚兄与你喝一杯!”说罢,也是一饮而尽。两人虽称兄道弟,却各自心怀鬼胎,也可谓是臭气相投。他们你一杯我一盏,言语间倒也颇为投机。先前被点了穴道的大汉见他二人全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又气又愧,气在他二人故意羞辱自己;愧在自己技不如人,一出手便被人家点了穴道。他蓄了真气在被点的穴道上努力冲了几次,却总是解不开,知那云平道人武功高深,内力雄厚,心下对他倒也十分佩服。
      
    郭幕之饮了一口酒,那汉子望了一眼,对云平道人道:“愚兄不才,略识得江湖上几个门派,不知这汉子可是荣兴派门下?”此言一出,那汉子与云平道人俱是一惊,心中均道:“好眼力!”云平道人道:“郭兄果然见多识广,却不知兄长何以得知?”郭幕之微微一笑,道:“过奖了,适才我见这位兄台一招‘双龙抢珠’,大开大合,沉稳有力,大有名家风范,因此才胡乱猜测,不想却猜中了,运气却也不赖。”云平道人知他故意谦虚,便笑道:“兄长过谦了。”心中却暗喜:“这人武学渊博,是个人才,大可拉拢。”忙不住劝酒。郭幕之见他对自己似乎至交一般,心中更喜。
      
    两人对饮了三杯,只听郭幕之道:“贤弟一直在西域天山上修行,却不知什么风把你吹到中原来了?”云平道人道:“小弟一直在天山修行,但渐渐觉得人生在世,倘若不在有生之年闯下点名头来,似乎有些对不起人生这几十年。因此便来中原闯荡一番。”他言语虽含蓄,但郭慕之与那大汉早明其意。那大汉心下颇怒,暗道:“怪不得他无缘无故来杀我师父,原来只是为了在中原武林立下万儿来。”越想越怒,忍不住破口大骂:“好你个贼道士!为了自己却不顾别人死活……”那大汉一句话没说完,云平道人已伸手点了他哑穴,那声音突然中止,好像有人用剪子把他的后半句话剪掉了一样。郭慕之心中却道:“云平道人武功高强,倘若结交下了,今后定大有用处。他想做什么,我大力帮助,事成之后,他自然不会忘了我的恩情。”便一脸笑容,道:“贤弟武功高强,想必事情定是十分顺利的了?”云平道人一脸得意,问到他这几个月的成果,自是他值得炫耀的地方。他笑了一笑,道:“也没什么,不过三天前杀了顺威镖局的总镖头邓同,十天前杀了黑风帮的副帮主刘川指甲不要剪太短了出现十种现象赶紧看医生,上个月杀了荣兴派的掌门师弟,还有青城派的何涛。”他口中不缓不急地说着,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郭慕之听他说完,早早已惊讶得合不拢嘴,知这几个人都是江湖上一顶一的好手,他虽嘴上说得轻松,却不知与这几人周旋需费多少力气,心中却也颇喜:“找了武功这么强的靠山,今后还怕什么!”忙不迭的夸赞几句,一心巴结讨好,直把云平道人夸上了天。云平道人听在耳里,说不尽的受用,口上虽不住谦虚,心中却是万分得意。那大汉听云平道人杀了几名好手,又惊又怒,惊在这云平道人的武功当真高强,怒在杀的几人均是江湖上正派人士。他听郭慕之不住夸赞云平道人,更是愤怒,心中道:“世上竟有这等助纣为虐,见风使舵之人!”
      
    郭慕之道:“愚兄见识短浅,不知贤弟可否演示一番,让愚兄大开眼界?”云平道人自负武功了得,听别人要见识自己武功,自是十分高兴,口中却道:“兄长有命,小弟自当遵从。”站起身来,手持拂尘,环顾一下四周,见整个屋子中只有四人,除了自己、郭慕之、那汉子,还有一人面向里,在独自饮酒,也不去理会,他见身边有一张桌子,心下便有了打算,向郭慕之道:“小弟在此献丑,还请兄长指点一二。”当即一挥拂尘,卷住了桌腿,手微扬起,桌子随即飞在半空。他在拂尘上输以真气,使柔软的拂尘根根挺直。郭慕之见他露了这手功夫,心下暗暗佩服。
      
    只见云平道人用拂尘在桌腿上轻轻一带,桌面翻过来面对云平道人。他手腕抖处,将一柄拂尘舞成一团白影,却听桌子不断发出“喀喀”声。云平道人手腕缩回来,大袖一拂,坐了下来,神态自若,气定神闲。郭慕之再看那桌子时,只见一张桌面镂上了七朵大小一样的梅花,好像是工匠精心雕成的,不禁又惊又叹,道:“果然好功夫!妙,妙极了!”云平道人脸现喜色,却淡淡地道:“兄长过奖了。”
      
    郭慕之道:“贤弟接下来要做什么?愚兄能否尽些绵薄之力?”云平道人听了这话,正中下怀,心中甚喜,道:“兄长若肯助小弟一臂之力,小弟自然求之不得,小弟闻听中原武林中,钟近平的名头甚响,因此小弟想,倘若再除去此人,事情只怕更加好办了。”说着,脸上又是一阵得意的神色。郭慕之听了,脸上微微变色,道:“钟近平这人武功高强,广结义士,不知贤弟可有把握除了他?倘若他的那帮朋友找上门来,只怕也不大好办。”语气揣揣,似乎颇有顾虑。云平道人双眉一挺,脸上神气极为不屑,道:“那又如何?小弟又岂会怕了他们?”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似乎天不怕,地不怕。郭慕之碰了个大钉子,脸上一红,道:“不错,贤弟武功高强,倒是愚兄多虑了。”云平道人一低头,眼神与躺在地上那大汉的目光相接,却见那大汉似乎一脸的轻视与不屑,心中大怒,倒转了拂尘,用柄向那大汉头顶百会穴上戳去。那大汉一惊,想要躲避,却是给点住了穴道,半分也动弹不得,只得闭目等死。眼见那大汉就要命丧在拂尘下,却听“嗤”的一声,一件物什破空而来,打在云平道人的拂尘上,一股强大的内力传到云平道人的手上,他虎口一麻,险些把拂尘丢在地上。经那物什一打,他的拂尘一歪,便没有戳中那大汉的穴道。那大汉正在等死,此时突生变故,又惊又喜。云平道人却是脸上变色,强自镇定,低头一看,那物什竟是一根筷子。这一下,郭慕之也大为惊叹,险些“呀”了一声出来。
      
    云平道人心道:“我来中原,几乎没遇上对手,却不知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功力?他站起身,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还请现身,与贫道一叙”他言中虽客气,却也已颇为不满。他说话时中气充沛,将声音远远送了出去,也是为了显示自己功力,震慑对方。只听一个声音道:“小弟救人心切,出手鲁莽,还请兄台勿怪。”声音平和,不卑不亢,却是从身后传来。云平道人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中年汉子,身着灰袍,腰间悬了一柄长剑,英俊潇洒,气度非凡。云平道人一怔,随即想起他先前曾面朝里独自饮酒,而自己却没加理会,此时一想,不禁颇为后怕,心道:“这人以一支筷子拨开我的拂尘,内力之强,恐不在我下,倘若他适才在我背后偷袭,只怕我非死即伤。”如此一想,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也不敢怠慢,道:“足下武功高强,贫道佩服。”那人道:“与道长相比,自是不足一提。”云平道人听他言语中颇为谦虚,似乎对自己的武功也十分佩服,心中甚喜,有意炫耀武功,便斟了一杯酒,道:“来,朋友,若不嫌弃,便请饮了这杯酒!”说着,手指轻弹,一杯酒稳稳的飞了过来参加闺蜜婚礼迎宾时强忍喷嚏nbsp未,滴酒不洒。那人伸手接了,道:“多谢。”一饮而尽,随即在空杯中倒满酒,道:“道长也饮一杯吧。”手指也是一弹,将酒杯送了回去,但他在杯上暗附强劲内力,去势甚猛,酒杯中的酒却是半点也不洒出,与云平道人相比,自是略胜了一筹。云平道人伸手去接酒杯,岂知那人已在酒杯上附了后劲,云平道人一伸手,竟没有握住酒杯,只觉虎口酸麻,手一松,酒杯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酒仍是半点也未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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