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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6 12: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军训   

  八月的高阳仍然未曾褪去酷热的署装。    别自己吓自己体检出这些看似要人命的病

  新学期开始了,周圣哲如愿升入了梦寐多时的仪城一中。回想起初中三年的苦逼日子,依稀宛如发生在昨日。唯有清晰入眼的仪城一中四个大字将他拉回了现实。有点儿孤独呢!周圣哲心想。幸好不是孤军奋战,同他一起考上一中的还有吴鑫,那个骨瘦如柴却又蛮有毅力的好伙伴。   

  “好好的假期就这么被浪费了,真是,真是……”   

  “真是糟蹋生命!对吧。”   

  吴鑫贸然接了一句,周圣哲转过头一脸的狂喜,“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啊!”吴鑫看都没看他,径直朝前走去。周圣哲也不生气,紧追上去,“又在愁什么?”“军训就像鬼门关。”吴鑫淡淡地回答。周圣哲被吴鑫伤感的语气弄得有点不自在,只得在心里祈祷吴鑫尽快好起来。   

  西北的夏天总是拖着长长的尾巴不肯轻易离去,夸张到好像一别就会成为永决一样。迷彩服的身影活跃在仪城一中的土场上,说是土场可真没有一点儿冤枉它的意思。土质细腻非常,在阳光的照射下皆化作极细的粉末,踩在脚下软软的,齐步走的时候,一跺脚震起一股灰尘,半个裤腿全然被笼罩,如果稍微站远一点儿去看,一定会以为身在云雾里,可惜我们却没有身处凌霄宝殿的感觉。换句话说,没捂着鼻子训练就算不错了。周圣哲在心底默默地为众同学开脱,只恨同学们不知道他的伟大之举。都是新来的,暂时都不认识不熟悉嘛,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他们,瞧瞧我是多么喜欢为人民服务的。周圣哲情不自禁为自己拍马屁自我安慰起来就会没完没了。   

  炽热的天空下莘莘学子们挥汗如雨,迷彩服的军绿色彩闪耀着青春的光辉。干嘛碰我!周圣哲感觉右侧被人故意磕了一下,扭头瞪着那人。可人家根本没在意,用眼角的余光示意他朝前看。周圣哲突然觉察到浓浓的危险气息。一抬眼就有一双吃人般的目光扫射而来,看样子已经注视自己很久了。他脑海里不安分的浮现周星驰《功夫》电影里的画面:小鬼,忍你很久了……“49号,出列!”看台上的教官一声令下,周圣哲如梦初醒,一瞬的发呆竟也难逃教官的法眼。周圣哲心想今天真是好日子,倒霉的事儿都能成。   

  周圣哲将教官的眼神在心里放大无数倍认为一定会被教官整得死去活来。皮肉之苦尚可忍耐,关键是身在精英班级“奥赛班”的一二班方队,军训是一中的第一关见面礼,在此时出丑就等于矮了诸位精英们一头,被人当成笑柄。教官稳稳走到他身侧:“知道你刚才犯的错误吗?”周圣哲点点头表示承认。“五十个俯卧撑!做完自动归队。”教官说完转身走掉,周圣哲觑眼看见两个班级组成的第一方队中投来许多异样的眼光,嘲笑占了多数。这情景更加让他坚信了在一中流传了多年的真理:为了高考,将更多的人挤掉。周圣哲此时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竞争法则了解得无比透彻。进了一中到处都有被人当成对手的危机感,不是还没到高三呢么!这也太没人情味了。   

  死命地做完五十个俯卧撑已是汗流浃背,酷热的高温非常闷热,直起腰来的几秒钟周圣哲觉得头晕晕的,有点中暑的迹象。终于熬到30分钟的休息时间,场边的看台上一个个彩的身影瘫坐着,无精打采,仿佛被炎炎夏日抽干了水分。看台顶端是十几棵古槐,从其“皮开骨裂”可以看出这些树真的超越了一般的古老。就如周圣哲刚踏进一中校门的时候留下的第一种印象除了古老沧桑别无其他。难道说名校都是饱经风霜的模样?周圣哲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青春张扬的学生走进老气纵横的校园怎么感觉怎么像小孙子拥进爷爷的怀抱似的。现实就是这样,年轻的棱角终将被世故的磨刀石磨平。   

  “喂,同学,你能不能站远点儿拍啊!很呛的。”周圣哲对站在自己一米开外的正在拍裤腿上土的女生说。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富有树荫的宝地乘凉,被人为造成的尘埃影响了心情,周圣哲内心很是烦躁。“哦,不好意思啊,我背对着你们没看到身后。真是抱歉!”女生转过头歉意地一笑。周圣哲当场木然,清秀的脸,清澈的眸子,微微圆润的瓜子脸,好像电视剧里的明星。明星尚且是靠化妆品的衬托,而这女生却如三月烟花,天生丽质的素颜。肤若凝脂,浑似羊脂玉雕琢而成……“你怎么了?”女生边说边在他眼前招手。周圣哲被眼前摇晃的玉手拉回了现实,最近怎么总是不自禁地发呆,他一拍脑门,暗悔自己竟然在美女面前愣怔。“咳,一见到你就忽然想起我的一个朋友,她和你长得很像。呵呵,你尽管拍吧,没事没事。”周圣哲尴尬地笑笑。吴鑫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血腥永川老人刚出院就遭狗咬伤有图,觉得有些惊悚和恐惧。周圣哲平时不这样啊,今天对待女生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令人所料不及。   

  吴鑫回想起以往的周圣哲虽然也是经常邂逅美女,但都强装镇定,至于失魂落魄什么的动作,那几乎是没有的。   

  “清宁,这里挺凉快的,快来呀!”那边一嗓子呼叫。“我朋友叫我了,拜拜。”清宁说完直接走掉,甜美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当清宁走出几米远了,周圣哲才慢吞吞吐出一个“拜拜”。   

  吴鑫微仰起头看着树上的知了,问道:“三魂还在否?”   

  “不知道。”   

  “那七魄呢?”   

  “丢了。”   

  “无可救。”吴鑫对着周圣哲无奈地叹气,继而又学着古代夫子的样子摇摇头,样子真是逼真极了。   

  “爱干净的丫头啊。”吴鑫感叹。周圣哲茫然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吴鑫面无表情:“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拍土的,可见这女的其实很爱干净不是吗?”“我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周圣哲受教连连慢性鼻炎点头。   

  头顶的树叶缝隙间时不时闪烁晶莹的阳光,周圣哲沉浸在美妙的联想中,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一道模糊却又靓丽的倩影。   

  周圣哲发现不远处的男生正是训练时提示他防范教官的那位,竟然一时摒弃了发呆的优良习惯,屁颠屁颠跑去感谢。“那个,刚才多亏你提醒我,虽然提示的方式不太优雅,但这份人情我不会忘的。另外我看过一则科学报告说是像你这类头型的人智商都挺高。以后请多指教。”周圣哲笨嘴拙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似的一通感谢。满以为会换来人家一个大大的人缘。男生抬起头看着周圣哲的样子很奇怪,弄得周圣哲心里毛毛的。“记住,我不叫那个,我就是靳予。我的头型如何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以后请不要妄加评论。提醒你是怕你的不良行为影响到我,免遭池鱼之殃我才出手。另外我也是二班,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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